Capítulo 172: Lu Xixiao tomou a iniciativa e a conduziu pela rua; perguntou sobre a relação entre Wen Li e Lin Zhuxi.

Senhor, aceite a derrota, pois sua esposa domina tanto o mundo legal quanto o clandestino, escondendo sua verdadeira identidade em ambos. Acordar três vezes durante um sono. 2696 palavras 2026-01-17 08:12:33

温黎本想借伞独自离开,见陆西枭手里的伞正是他那辆劳斯莱斯上的配伞,便也不好开口借走。

“走吧。”

陆西枭将伞向她那边倾去,带着她走进雨幕。

陆奇望着伞下的两人,颇为得意:“这回五爷可没我聪明——叫人把车开过来不是更省事?”

话音未落,他便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
“活该单身!”

雨势不小,连着这几日又总起冷风。

风还吹得毫无章法。

疾驰而过的车子卷起大片水雾。

两人在第一个过街处前等了一会儿。

直到绿灯亮起,才横穿马路,往对面街道走去。

伞下的两人显得有些拥挤。

可这并非要紧事。

温黎身量在姑娘里算高的,可与陆西枭相比,仍差了近二十厘米。在这样有风的雨天里,伞并不好打,风很容易把雨水吹到身上,尤其是头顶离伞面还差着一大截的温黎。

陆西枭几乎将大半把伞都斜向了她,把她整个人罩在伞下,自己却露出半边肩膀在外。

温黎虽没淋到雨,可陆西枭这把伞撑得她视线有些受阻,她几乎是跟着他盲目往前走。

反正也不过这一小段路,陆西枭总不至于不靠谱到走出车祸来,温黎也就难得不那么谨慎了一回,将自己的安全交给了身旁的人。

两人来到第二个过街处前。

原本四面八方乱吹的风,这会儿竟统一了方向。陆西枭察觉到风向后,不动声色地换到了温黎另一侧,自己挡在风口,为她拦下了风。

风把雨水吹落到他身上。

前后都是飞速驶过的车辆。

两人在车流中央等着绿灯。

陆西枭盯着红灯上方那三十多秒的倒计时,抄在裤袋里、离温黎最近的那只手若有所思地蜷了蜷修长的指节,长睫低垂下的眼眸漆黑幽深。

倒计时将尽时,他眸光微动,像是在盘算什么极要紧的事,微抿的唇角也透出几分迟疑与紧张。

绿灯亮起,温黎纤瘦的肩头忽然被一只大手扣住,还未来得及反应,便被那只手的主人带着往前走。

她侧过头,看向扣住自己肩头的那只手。

许是天气实在不佳,身后又车来车往,危险重重,那只手的主人竟像有些失了轻重,隔着外套,温黎都能感觉到他指尖抓得有些紧。

男人的手生得极好,指节分明,骨相清峻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干净得没有半点多余。那几根白净修长的手指扣在她黑色外套上,指腹深深陷进衣料里。

这动作,也让两人靠得更近了些。

温黎看了一眼,随即又看向那只手的主人。

却见男人冷硬的侧脸严肃得无可挑剔,连落在她肩上的那只大手都显得正经端方,凛然不可侵犯。

温黎似乎想说什么,或是想做什么。

可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,她人已被拥着带到车前,肩上的那只手也极其绅士地收了回去。

温黎一时有种话到了嘴边,没吐出来,却又硬生生咽下去的感觉。难道是自己太过守旧,太过小题大做了?

思索间,她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
刚坐稳,车窗便被人敲响。

温黎落下车窗,抬眼看他。

男人撑着伞,微微俯身,问道:“温小姐与林董事长私下里关系如何?”

他半边肩头已被雨水洇湿,虽穿着黑色西装,却仍能看出那边布料的颜色比另一侧更深。

“很好啊。”温黎说着,顺势扫了一眼他湿透的肩头。

“我似乎给林董事长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。”
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苦恼。

“陆先生为什么要在意自己给林董事长留下了什么印象?”温黎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
有些话已到了嘴边。

这家伙不会是吃了一顿饭,就看上溪姐了吧?

不打不相识?从此惺惺相惜?

她正要继续试探。

他却说:“自然是因为她是温小姐的好友。”

温黎看着他:“?”

他笑了笑:“下雨天,开车小心些——车窗关好。”

说罢,直起身,退到一旁。

温黎关上车窗,发动引擎。

她忍不住看向后视镜里的那道身影。

车子向前开出几十米,她在前方掉头折返,隔着马路,望见他仍站在对面,静静目送。

那辆黑色迈巴赫很快便从视线里消失。

陆西枭随即也离开了。

上车之后,陆西枭三言两语便定下了温颜的结局,又吩咐陆奇联系金铂琳,单方面给出了处置办法。他神色沉稳地说着,模样与在会议室里并无分别。

可那只拿着手机的手,却正在输入检索词:“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……”

尚未打完,底下便自动弹出各种相关词条。

而且大半在直男眼里都算不上正常。

只看了一眼,陆西枭便有种大开眼界的震惊感。

其中有几条尺度大得,连他的瞳孔都缩了一下。

若不是他搜这些是为了求证,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姑娘,旁人定会以为他是个变态。

是搜索引擎有问题?

换个软件试试。

陆西枭当即换了另一个软件。

结果推荐出来的词条更加离谱,尺度也更骇人。

陆西枭迟疑片刻,选了一条点了进去。

从酒店到家门口,陆西枭搜了一堆,仍旧无法确定温黎和林逐溪之间的相处方式到底正不正常。

开车的陆奇见陆西枭一路都拿着手机忙个不停。

连车停了,到家了都没察觉。

那凝重复杂的神色,让陆奇忍不住问道:“五爷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
陆西枭回过神,从车里下来。

便看见站在门口迎他的那个小家伙正要下台阶。

大概是一直没等到他从车里下来,有些着急了,打算冒雨下去找他。

陆奇还没来得及撑伞。

陆西枭已快步上前,叫住他:“景元。”

小家伙这才把脚收了回去,乖乖站在原地等他。

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朝陆西枭伸出两只小胳膊。

“我身上淋湿了。”陆西枭没抱他。

可小家伙却有些闹起了情绪,依旧伸着两只小胳膊,要他抱,还不停踮着脚,抓着他的手,包子似的小脸微微皱着。

见他情绪不佳,陆西枭只得将被雨淋湿的西装外套脱给一旁的陆武,随后将人抱起。

大多数时候,陆景元总是安安静静地自己待着。

这样小的孩子,没有父母和亲人时时陪伴,就算性子再开朗活泼,也难免会闹情绪。

何况陆景元本就沉静内向,又格外敏感。

他身边只有陆西枭。

小家伙每天必做的事,便是在家门口等陆西枭回家。这也是他最期待的事,不管多晚,等不到便不肯罢休。陆西枭早已习惯,也总会按时回家。

“今天在托班不开心?”陆西枭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出小家伙情绪的好坏。

小家伙不说话,小脸埋在他颈间。

“是想我了?”

陆西枭看了陆武一眼。

陆武说:“死了条鱼。”

陆西枭有时候真想把陆武的嘴给缝上。

陆西枭问:“晚饭吃了吗?”

陆武答:“吃了两口。”

陆西枭道:“我跟你去看看鱼,兴许它只是偷懒,不肯游了。”

陆武说:“医生来过了,已经确诊死亡。”

感觉到颈间那片湿热的陆西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