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mo poderia a sabedoria do superior ser evidenciada se você fizesse o trabalho tão perfeitamente assim?
这场战斗似乎比我想象中容易得多。也许我该重新评估一下群星会成员的实力。
在被烈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天照小队驻地里,二桶一边擦拭战刀上的鲜血,一边看着渣康在四周的箱柜间疯狂翻找战利品。
他瞥了眼正在给大巫师放血的梅森,说道:
“整场战斗只用了不到一分钟,简直白费了我之前为自己战死所做的心理准备。那些巫师怎么会这么弱?”
“弱?”
梅森还没开口,渣康先不满地说道:
“你这不开眼的小笨蛋,要是和他们在开阔地正面碰上,就知道他们到底弱不弱了。梅森的帽子一开战就封住了这些东瀛巫师最擅长的符纸和召唤术,浓缩恐惧毒气又扰乱了他们的感官。
我也动用了自己的底牌。
我可是冒着被我那些地下的朋友们干掉的风险,全力出手的。
你不过是补了最后一刀,当然会觉得轻松,因为压力全在我这边。”
“约翰说得对,这些家伙根本没想到会有人在群星堡袭击他们,这个驻地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法术,这才给了我们偷袭成功的机会。
也就这一次了。”
梅森把咽气的大巫师天狗的尸体扔到一旁。
那老头的喉管几乎被彻底割开,临死时阴沉的双眼里仍满是不甘。梅森懒得理会他,拿起盛满鲜血的金杯。
确认上面的封印已经解除后,他摇了摇头,说:
“天照小队的覆灭会让其他巫师叛徒提高警惕,在他们有所防备的情况下,想要偷袭成功几乎不可能。
你刚才也看见了他们的移形换影有多麻烦,子弹根本打不中他们,而一旦被拉开距离,哪怕是你这样的暗杀者,也会被钻心咒折磨致死。
更别提那种直接攻击灵魂的夺命咒……
他们一点都不弱,杰森。
只是我们早有准备,只是我们更强。”
“看看这些珍贵的符纸和召唤咒,这回赚大了!”
相比二桶对战斗的总结,此刻气喘吁吁的康斯坦丁显然更在意付出后的收获。
他抱着一大箱五颜六色的符纸走回来,又收集起几名巫师的魔法行囊,最后还拿到一个像梅森手提箱一样的大容量魔法背包。
这位擅长打扫战场的黑巫师顺手把几把缴获的名刀丢给了二桶,能被放在驻地里的自然不会是普通武器。
那些带着霓虹风格的利刃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,意味着它们都是相当不错的魔法物品。
这下,钟爱各种冷兵器的二桶也心满意足了。
“接下来呢?”
渣康一边把提神剂倒进嘴里,一边看着梅森将金杯里的叛徒之血泼洒出去,说道:
“偷袭是大获全胜了,可麻烦这才刚开始。房间里的动静也许已经引起了注意,我们该怎么收尾?”
“简单,我们不处理,这活有人替我们干。”
梅森把洗净的金杯放在烧得不成样子的案几上,将随身携带的炼金材料倒入其中,以魔火点燃这座移动的炼金师圣杯,又从旁边的尸体上取下头发丢了进去。
传奇大巫师赫奇帕奇女士制作的圣杯果然强大,原本要花上几十分钟才能完成的复方药剂,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熬制完成。
梅森照样做出三份药剂,分给三人。
他们把现场的尸体装进行囊,抹去一切痕迹,又饮下药水,变成了天照小队队长和成员的模样,再把固定在驻地中的世界之门取下。
按照猎手先生的“言传身教”,渣康当场制作了圣水,倾倒在世界之门的门把手上,使它抹去所有世界坐标的同时,也变得再也无法追踪。
做完这一切后,三人从容地推门离开。
一路上,他们又对遇到的同行们送出霓虹人特有的那种热情而冷漠的问候,在群星堡第三层绕了一圈,刷足了存在感,才回到神秘小队的驻地。
梅森推门进去时,看到的是两个被铁链绑在地上的天照小队成员,他们都被灌下了死生水,沉入了无法反抗的睡眠之中。
“事情搞定了?”
正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品味的猫女回过头,看了一眼三人的新模样,说道:
“现在就走?”
“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梅森把腰间的传奇手枪取下,还给了朱迪,对她说:
“这是一把好枪,今天大概是它第一次饮血。恭喜你,亲爱的朋友,你也拥有一把杀戮之枪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们像是一群大坏蛋。”
朱迪接过手枪,吐槽道:
“轻描淡写地覆灭一支小队还能这么淡定,梅森,你确定自己不是什么冷血杀手之类的危险人物吗?”
“咱们都干这一行了,纠结这些没什么实际意义。”
顶着大巫师天狗外貌的神秘小队队长对新朋友露出一个笑容,说道:
“我只能说,那些家伙是自取灭亡,仅此而已。要不要去我们的基地世界坐坐?朱迪,我觉得你会喜欢那里的。
你可以和芭芭拉住在一起,
她家很大。
玩累了就直接倒头睡。”
“我很愿意,不过现在不行。”
科技少女耸了耸肩,起身带着已经恢复原本容貌的三名仿生人守卫准备离开,她对梅森说:
“等到冲击之后再说吧。如果你们的世界到时候还在,我一定会抽时间去拜访的。我得把你们今天做的事报告给队长……
你要理解,梅森,我的队长是个谨慎的人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在渣康启动世界之门,打开返回哥谭的通路时,梅森送朱迪离开驻地。在二桶拖着两个被铁链捆起的倒霉蛋离开的背景里,他告别道:
“我相信很快我就能见到你的队长了,到那时,我们双方就会成为真正值得信赖、值得依靠的自己人。
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城市做客,朱迪。
相信我,你一定能在民风淳朴、人杰地灵的哥谭市找回夜之城的感觉,你会喜欢那里的,我保证!”
——
在神秘小队离开群星堡后的几分钟里,天照小队驻地的房门被推开。
戴着面具、穿着长袍的猎手先生带着下属安娜走了进去。她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战斗痕迹,又望向地板上仍残留着血迹的痕迹,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太不专业了!”
猎手先生身旁的埃克斯小队队长安娜看着这片烂摊子,抱怨道:
“我还以为那个梅森·库珀会更谨慎一些,您明明警告过他!可看看他留下的这些痕迹,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知道这里发生过凶案。
也就是术士阁下不在,没能第一时间追踪到战斗发生。
不然我估计那三个人根本别想离开这里,立刻就会被抓个现行。不是我说,猎手先生,您怎么会看中这样鲁莽的人?
这似乎不是您的风格。”
“你说他鲁莽?”
猎手先生轻笑一声,说道:
“不,安娜,他一点也不鲁莽,恰恰相反,他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。
天照小队的队长和主力队员都死了,可小队并没有覆灭,还有两个人被神秘小队活捉,队长权限会落到那两个人中的某一个身上。
因此在群星会的追踪里,天照小队依然还在正常活动,而队长被擒,也让神秘小队成功拿到了第二个可以使用的世界之门。
而且你觉得他留下这些东西,是给谁看的?”
安娜队长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,说:
“那个坏家伙知道您会来这里查看,所以故意要您帮他收拾这些烂摊子?这也太过分了!”
“没什么过分的。下属为首领意志的实现付出努力,甚至以命相搏,作为首领,自然也要对这种崇高的奉献作出回应。”
猎手先生摇头说道:
“梅森知道,群星堡里只有我有能力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化解掉,所以他找我帮忙,而不是自己胡乱折腾一通。
这是很正确的选择,安娜。
那个年轻人很懂得义务和权利之间的关系,这一点上你就差得多了。
你总是希望自己把事情做好。
可你没有意识到,如果你把一切都做到完美,那我这个上司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?
你偶尔也得给我一点发挥空间吧。”
安娜队长撇了撇嘴。
她知道猎手先生又在开那种不好笑的玩笑了。
几秒后,她皱着眉说道:
“好吧,我承认您说得有道理,可我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梅森一定要在群星堡做这么危险的事?他加入群星会才一个月,和天照小队没有任何冲突。”
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冲突和矛盾并不是行事的唯一理由。更何况,他们之间确实有矛盾,不可调和的矛盾。”
猎手先生在满目疮痍的驻地里走着,最终在烈焰余烬中拿起一个破碎的相框,放在手中擦了擦。
相框里是一张旧照片。
黑白影像中,梅林骑士团的大巫师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完美呈现出这张照片拍摄时的场景。
那时还很年轻的大巫师天狗正和白胡子老者邓布利多站在一起,脸上满是作为大巫师的自豪与骄傲。
“死在这屋子里的人是叛徒,安娜。”
猎手先生盯着这张魔法照片,轻声说道:
“在天照、食死徒和灯塔三支小队加入群星会时,我就查阅过他们的背景资料。你知道,他们的世界其实并不只是被猎犬们毁灭的。
那个世界的灭亡还有隐情。
而这些本该与同胞并肩、坚决抵御入侵者的巫师们,却在第一时间投进了敌人的怀抱。
我看过战斗简报。
正是他们在全球范围内协助释放病毒,并袭击各国政府;如果没有他们从中帮忙,那个世界本该还能支撑更久。
至少,经过稀释的丧尸病毒不可能那么快毁掉那个原本很有潜力的世界。
神秘小队和他们没有恩怨。
可也许在梅森眼中,这些叛徒就是他的敌人!
就像当初的我一样……
这个年轻人在做我曾经做过的事,也是在做你正在做的事。他正在把那些比入侵者更可恨的叛徒一个接一个找出来,再把他们送去该去的地方。
这样做换不回世界的幸存,但至少能出口气。”
“可他根本不是那个世界的人!”
安娜队长叹息道:
“他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。难道仅仅为了心里的愤愤不平,就要冒着覆灭的危险去处决这些迟早会死的混蛋吗?
我觉得他没这么伟大,他也不像个激进分子。”
“这和他怎么想的没有关系。”
猎手先生把那张黑白照片放进腰间的行囊,一边用自己大导师的权限重塑这间满目疮痍的驻地房间,一边低声说道:
“在这个复杂而黑暗的时代,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琢磨一个人的内心,安娜。他的所作所为,比他的所思所想更重要。
至于原因……
呵,当正义之子们踏入一个黑白颠倒、秩序崩坏的邪恶之地时,把那里搅得天翻地覆,就是他们唯一且与生俱来的使命。
他们一定会这么做!
哪怕只是因为目睹了他人的灾难。
梅森·库珀有一颗善良的心,最妙的是他一点也不迂腐,很懂得用高效、果断,甚至冷酷的方式来对抗黑暗。
仅仅目睹今天这场亡者的复仇,就足以让我心情愉快。
我开始喜欢那个小家伙了。”
猎手先生笑着说道:
“哪怕只见了两次。他似乎已经摸清了我藏在面具之下的喜好,他知道我想看什么,所以为我呈现了这一幕。
叛徒临死前的悲鸣和污秽鲜血的散落,大概就是他留给我的报酬,用来支付我帮他收拾烂摊子的酬劳。
学着点,安娜。
这比你完美完成我交代的每一个任务,更能让我心情愉快。”
“收收您那点恶趣味吧,大人。”
安娜队长在后面吐槽道:
“梅森·库珀还不知道我们正在筹划什么样危险的事情,要是他知道,估计会吓得屁滚尿流,第一时间逃离您的魔爪。”
“哦?”
猎手先生看着四周已经彻底恢复如初的驻地房间,回头望向安娜,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你真的觉得他没猜到吗?也许吧,毕竟那个年轻人还没亲眼见过冲击发生时的场面,但我相信他很快就会补上这块短板。
到那时,他就要面临一个选择了。
要么加入我们。
要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,心甘情愿地成为一名猎犬。”
“那他就会成为我们的敌人了。”
安娜队长活动了一下双手上的灰色战斗手套,轻声说道:
“如果他敢辜负您的期待,那么我会亲手处决他!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,叛徒永远不值得原谅!”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
猎手先生特意打开一扇银色光幕门扉,在走入其中时,她轻声问道:
“你还没有找到你的朋友吗?已经这么久了,那些人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
安娜队长语气坚定地说:
“他们是带着一项伟大的任务出发的。在那场末日降临的黑夜里,他们身上寄托着我们这些无家可归者最后的希望。
我相信,他们会把那些珍贵的种子送到安全的世界,然后回来与我们汇合。
他们一定还活着!
他们也许已经回到了故乡,只要我能找到回去的路……是的,只要我能找到那个该死的世界坐标!我一定会找到的!
在亲眼目睹家园毁灭之后,我已发誓,不会再抛下任何一个同胞了。”
“你知道这有多难,安娜。你追寻的,是一件比梅森想做的事更困难的事情。现在的他,只想把这一切彻底掀翻,而你却还试图找到重建的可能。”
猎手先生也叹了口气。
她拍了拍安娜的肩膀,说道:
“但怀着希望,继续期待吧。在这个黑暗的时代里,那是我们仅剩的东西了。说起来,剑士最近和你们联系了吗?”
“谁要和她联系!”
安娜小姐冷哼一声,说道:
“她早就不是我们的一员了,她也是个叛徒,而我最终会亲手……我一定会做到的!”